Tower of Babylon

And they said: Go to, Let us build us a city and a t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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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ey said,

Go to,

let us build us a city and a tower,

whose top may reach unto heaven;

and let us make us a name,

lest we be scattered abroad upon the face of the whole ea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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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28日 #


    后来的日子里很不开心, 觉得这几个月有很多离开和遗弃. 以至于很想如同2000年前某人那样吼一嗓子: Eli, Eli, lama sabachthani?
    我需要散心或者暂时逃离, 不管到哪里. 香君说, 不如一起? 适逢某日G公司的OpenSocial大会, 于是申请leave. 作为凡人, 虽然被离弃但无疑我仍然想卑微地活下去. 确认航班的时候我甚至弄明白A320的服役年限并没有到老化期, 这无疑使它超越了波音737.
    但我仍然怀念几年前的一班海航767. 厕所都能有6个, 人少座位宽以至于有人能非分地要3个盒饭. 而最重要的是服务的妹子笑容甜美俏皮.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傍晚, 舷窗外下面有很多云但是上边有即将消失的晚霞. 海航妹子静电奇高, 在端饮料和饭的时候连续在我手上打出火花. 而伊很不好意思地低笑着自言自语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怎么老电人. 这娇羞顿时如同晚霞把我融化了. 回想起来我似乎是想说没关系没关系请继续罢+5伏太小直接上个220的...然而作为初次进京的年轻人当时我很忐忑, 终究没有说.
    爬升的时候总是想起那首三万英尺. 这个时节的北京应该很美. 然则流配三千里, 够不够?
    降落的时候通知说, 地面温度30C. 而很多人已经散落四方, 比如广州, 东京和...阿姆斯特丹. 幸好文西却在, 赐了我汗味四溢的床铺一个. T3的快线很好, 而我被检出假钞一张, 悲愤莫名. 对不起, 给首都添乱了.

    转到知春路的时候又一次从那个经典的角度仰望.
    如今算是放下了么?
    20080918130      

    没有拍Party的照片. 那个叫桥的Cafe其实不错. 某G的技术经理坐过来聊了聊. 过度专注于扯淡, 直到后来他们猥亵地问, 莫非没有发现刚才跟你对坐的姑娘穿了V领低胸么...
    于是文西递过伊的抓拍. 发现即使完全没有注意对方charming的部位时, 我的表情仍然猥琐. 

    似乎更有趣的是另外一些经历, 虽然多数情况下我仍然是一个旁观和蹭饭者. 第一次亲眼见到那些在不切实际的传记里附加神秘光环的VC.
    酒店里做宣讲的Asher, 虽然内容泛泛.
    20080919133 
    第二天下午跟他会见时, 终于体会到即使一个英文流利的技术人员在面对资本家时仍然会结巴. 

    如果真的有一本"会见风投十大精彩要点"以及一本"会见风投十大禁忌", 毫无疑问我们全面触及了以上两者. 不过这不重要. 这个经济不景气的年代VC难找, 天使投资人本应更难遇到. 然而行为艺术般穿着嘻哈体恤在餐会上喝橙汁时百无聊耐, 一张希伯莱文名片便递了过来.
    Hi, I am an angel. 
    于是为了说明并非单纯过来蹭饭而已, 我们使用残缺的糕点和杯子在桌上开始demo. 在被服务生收走一切混乱之前, 伊看起来像是明白了三分之一. 
    后来我对犹太佬说, 你看, 很多人都在抱怨不知哪里找天使. 汝等从不被找到, 只是突然出现.
    阿门.

posted @ 17:38 | Feedback (3)

2008年9月15日 #

 

    那么已是中秋. 夏天的尾巴很快溜走, 而手指终于没有力气去抓住.
    因为年轻人们早已烂醉了.

    河边的小酒吧是很不错的地方. 作为阳光的宅男组合不适宜继续去美女扎堆之地流厮混. 陪着小桶装冰爽嘉士伯玩筛子便比较靠谱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胃已经不再彪悍如18岁, 而迫切盼望着一碗热粥. 是的, 你们都很好, 我也要.
    Hold your breath, then roll the dice
    It might be the runroad to paradise

    看起来我对Saku君的担心有些过重. 巨人兄走后, 授权我清理伊遗留的杂物. 终于某天翻出伊还保持订阅着颇有影响力的杂志, 专门负责在地图上标出各种吃喝玩乐之处. 出于挽救(又一位)宅男的义务, 我(善良地)将此宝典转赠于Saku. 转身的时候我听见干咳一声, 前退役特种兵·黎巴嫩装甲飞车党·二老板Antti凑过头来, 飞速参与翻阅.
    于是Saku君的签名档成为夜生活的注脚. 孺子可教.
    更神奇的是这几天碰到另外一位彪悍女子. 潇洒地喷出香烟一口之后伊问我, 贵司可有如此如此这般的宅男一人, 名唤Saku. 我诧异之余点头称是. 女将继续控诉之曰, 草, 这厮前几天在PUB里拿住我的火机玩来玩去. 后来老娘不耐烦要去打桌球, 伊便抢过手机来强行输入了号码一串.
    呃...至少伊已经在进步了不是么.

    顺手逛到一位高中小妹妹的blog上. 似乎伊的背景音乐总能给人点惊喜. 这次又听到sleeping sun. 想起青春的大三时节. 那时与另外一位荒唐的年轻人在工作室熬夜赶代码, 音箱里总是盘旋着night wish.
    嗯, 转眼我们都散落在这个星球, 遥不可及.

posted @ 21:47 | Feedback (3)

2008年8月31日 #

    周末的时候终于意识到我是个乏味的人. 作为一个本性偏宅的死程, 想起那些悠久而带着真空管味的感叹.

    Maurice Wilkes 回忆起1949年他在剑桥的情形, 在拖着打孔纸带上楼给雏形计算机EDASC装载程序时他看到了未来: "我强烈地意识到, 生命中剩下的好日子, 都将耗费在给自己的程序找错误上头."

    好吧, 其实生活没有这么悲惨. 伴着小啤酒和毛豆生产力爆发, 补完了一堆拖欠已久的代码. 我爱反射, 这是使用高层语言懒惰的借口. 于是我决定在关上速成手册之后忘掉这些邪恶的诱惑.

   

    我们来说点别的. 在很久之前我便觉得, 为什么不能哼一段demo之后让搜索引擎能自动找出你想找到的音乐呢. 就像文西早年那癫狂的毕业设计一样, 通过输入大致的速描在一堆图片中找到咸湿的女郎.

    这其实是个很棒的用例. 使用文字搜索这一类非结构数据实在太辛苦, 而结果往往受到噪声干扰而及其不准. 最近复习老影片. 无间道II是三部曲中最合口味的. 然而当你想搜索倪永孝被一枪爆头后那段诡异而轻灵如赞美诗的音乐时, 那些该死的噪声都会信誓旦旦的告诉你, 这应该是原声CD的第2首, 1991. 这纯属放屁.

    实际上我down下所有的原声带过了每一遍, 虽然1991也是Hungarian Choir风格, 但那他妈根本不是倪永孝死掉时的吟唱. 直到第11首的Black Hawk 3:40之后的部分, 才是唱诗班的杰作.

    然则更为困难一例是, 想找一段武林大会拳手出场时背景音乐, 但你同样不知道那到底叫什么. 首先使用文字搜索, 这个噪声更是干扰得无以伦比. 半数以上的搜索结果指向邀请明星跳舞打分的二流娱乐节目. 后来偶然看到某模仿女子十二乐坊的打击乐团节目, 背景音乐用的正是想找的那段. 再次搜索之, 才发现这个节目名字同样也很极品的叫凤舞九天. 搜索结果多半是一系列同名的三流DJ混音碟. 作为怪癖的知识分子, 您不能责怪广大群众的品味, 只能在这种噪音面前含恨而退.

    您看, 倘我们能输入一段印象深刻的旋律部分--作为多数情况这显然是每一首有潜力烂大街的副歌部分--引擎能返回相近的歌曲作为结果, 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作为文西数年前的研究成果, 我相信源胞自动机, 呃我说的是SOM类的神经网络有这个潜力.

    呃, 好像已经有做出来的demo?

 

    顺带多说一点无间道II. 这确实是三部曲中最喜欢的一部. 我不是做影评的装B者, 所以两点印象深的纯属个人喜好.

    其一, 每次看琛哥在警局大摇大摆吃盒装的外卖便无缘地饿起来. 觉得他吃的好香...

    其二, 那几首标了Hungarian Choir的原声真赞. 所以虽有山寨之嫌, 它仍然做了我的手机铃声.

posted @ 19:41 | Feedback (4)

2008年8月9日 #

  

    后来的早上在腿肚子抽筋的尴尬中醒来, 绝望地意识到我的发育期已在理论上接近成年男性的终结. 那么这一定是缺钙的恶果. 最近有很多没有牛奶只有咖啡的早上. 是的, 我还是打上了你的烙印, 挥之不去. 内分泌在练拳之后提出警告. 想起本派威武的太师爷, 他为酷爱的啃烧鸭子骨头找出贪嘴之外的理由. 穷文富武, 习拳之人需要的是补钙.

    于是晚上开始啃鸭脖子, 心安理得还开了两听啤酒. 想起巨人兄的朴素哲学, 作为一个番邦酒鬼至少需要掌握两种啤酒品牌的发音. 其一是青岛, 此发音朗朗上口, 且添加剂适量而不上头, 讨了口彩的同时还很环保, 通常为友邦人士首选, 享誉万国; 其二是任何一个地方特色强势品牌, 京威燕京雪花山城等等, 以防小妹温柔回绝这碧眼紫髯之辈说对不起我们不卖您刚才说的那个之时能迅速应对, 赢得深谙国情的赞叹. 

    然而这的确是个离别的季节. 巨人兄并没等到他想要的下一份合同, 悠然打包还乡去申领富有北欧人民特色的滋润低保, 等待下一次大汗的召唤. 于是请伊吃了最后一顿火锅. 老实说, 伊是个可爱的大个子, 我见过的最非主流的维京人. 伊有着能听懂笑话的幽默感, 随时闷骚而愉快地扮鬼脸, 爱好野蛮的橄榄球, 空手道国家队--虽然退役之后肚子无可避免地膨胀. 我有预感, 在伊走后Saku这厮将再次沦为宅男. 后者在腐败时再也无法诡秘地以海盗语咨询吃的到底是什么. 而上次我们喝的是清酒. 习惯了每次吃东西前摸底此物是否strong的Saku君--伊在抽烟之前都得问这烟烈么, 这一定是童年的阴影--在得到清酒只有几度的回复后欣然与众酒鬼碰杯. 清酒入口的确非常不strong, 可怜的Saku戒心全无, 终于在后劲发作之时面如重枣, 被抬下桌去. 
    那么, Jussi. K. the Great Guy, 保重. 
    哦, 还有远赴东洋的蛮婆姐姐, 您也得保重. 打入敌寇内部后应尽快与组织取得联系, 注意万万不能让小日本占了便宜, 吼.

    万国竞技会终于拉开序幕. 开幕式效果高于我心理预期, 由衷赞一个. 然而瑕不掩瑜, 我仍然努力寻找不带正平孙老师那激情洋溢解说的频道, 未果. 只好在那2008名白衣出来助拳之时祈求能跳出一员小将给伊一捶使其闭嘴. 
    说到开幕式打的拳, 让人腹诽的也多. 想起90年亚运开幕的群练太极, 好歹还有崔仲三先生指导, 动作虽简还能有我杨门余味. 现在不比当年, 京城春晚都是炮捶的天下, 您要能老老实实走个陈式的架也能赏心悦目. 然而终究让热血小伙们练成长拳了.

    洗澡的时候胸口一直在痛, 头一个想法是莫非老子变得这么优柔了么. 仔细检查发现痛的不是心口, 而是胸右边肿起一块黑的. 回想起来太极剑当真博大精深得可怕. 先生果真大松大软, 竹剑一粘上便能听出我的算盘. 几次呼吸之后我想此番定要沾到其衣角, 结果一个错步发现伊的剑刃已经架于我颈项之上, 宛如自己送上去的一般. 几个回合走下来, 若是钢剑, 只怕腰上和脖子已经开了十来条口罢. 最后一次垫步前突走中门想刺先生手腕, 然则剑不是枪术. 将动少许先生的竹剑便点在右胸, 冲势顿时被刹住, 当时被各色人等起哄, 也没有觉得痛...
    想起先生当时的手法, 只好暗叹幸好没有冲得再快一点.
    嗯嗯, 国术无双, 仁者无敌.

posted @ 22:11 | Feedback (2)

2008年6月19日 #

    昨日昏头胀脑, 连总决赛也没有看得成. 下午的时候便再也熬不住, 拐回家休息了. 恩, 一年以来第一场不大不小的病假.

    然而事实是无法安睡. 自年初从一位拍屁股潇洒回欧陆的同仁处继承了手机号, 陌生来电便未曾断过. 总有人要热情推销各种保险, 高利贷, 房产, 汽车雷达以及各式口音和国籍的女人. 投诉无解, 显然我的前同仁屁股没有擦干净.
    这一次的陌生来电便更有性格了. 首先是某位全球通男性, 然后是某位联通女性. 劈头盖脸便是一阵痛骂, 用的还是亲切的家乡口音, 怒斥我本人高傲无礼兼无良八卦, 拆散美好姻缘. 愣神了半天, 诚惶诚恐反思之后终于猜测出是怎么一回事.
   
    那么, Z同学, 作为高中同学我们不算太熟, 您也用不着这么处心积虑要我悔过:
   
    1. 我没有兴趣关心您的个人问题, 绝对没有. 对您跟海君什么时候开始, 又什么时候结束我此前一无所知. 早在勰龟同学带话给我的时候, 我就根本不知道他说的跟我一级的男方到底是谁, 您的担心毫无道理. 后来海君跟我说起, 我才想起估计是您, 也仅此而已. 这桩事情您看得很重要, 我理解. 但是据此推测别人也跟您一样关心还要施以负面评价, 便毫无道理了. 地震以来每天毕业, 项目, 兼差忙至药渣, 我即没有时间参与热心撮合, 更没有热情存心搅和. 我跟海君通常交流的科目包括好吃的, 动漫, 技术和毛片, 并不包含评论女友. 参与此事并不能让我加薪升级, 也不影响海君每次回来我们吃吃烧烤. 附带说一句, 他说要带您来一起吃, 只要不反对我点韭菜和土豆片, 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2. 至于您说的无礼问题, 这很遗憾. 我跟您不熟, 也没有过节随时问候一大片人的习惯. 您拨打我的这个号码此前就存在诸多问题. 非上班时间对电话簿里没有的号码我有权不接听. 如果真如您所述要反复拨打, 我想发个短信过来先说一下对您也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某日大街上碰到还叫我我不理的情况, 很抱歉, 我记不太清您的样子. 满大街都有类似'五角'的叫声我也不会每次都要答应. 您真要因为这个就要人揪下我脑壳, 那么我也只能很遗憾了.

    3. 我很欣赏您的女友, 虽然说话彪悍让人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至少还很直接地说了她想说的. 如上, 我跟您不熟, 此前也没有什么恶感. 但您现在这种非友即敌到处找人问罪的做法让我很是无语.

    恩, 就这么多.
posted @ 12:43 | Feedback (1)

2008年3月25日 #

 

    在考虑为论文中那空想主义协议栈的路由查找添加一点快速方法,锦上添那么一点花。原有的穷举很傻很暴力,而在kernel space实现平衡查找树实在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所以决定要Hash。

    其实kernel协议栈里的IP路由查找已经有了大把的Hash实现,然则急切之间全然看不懂。
    直到后来翻到include/linux/hash.h。黄金分割素数法简单优雅,如同Carmark那个古怪的开平方一样让人几欲拜倒。Knuth的杰作。
    那么也好,可以不那么勉强地在参考文献中加上TAOCP了。

    这些天被人劝过,master thesis搞得这么认真实在劳神而非必要。是的,只是始终放不下在学校的情节,想做个了断而已罢。基础早已荒疏殆尽,我也并不是适合做research的类型。认真写作,权当是给自己一个交待了。

    想起本科毕业时节。彼时年轻气盛而其实丝毫不懂八股文章作法。仗着自己确实实现了整套框架,只用了一周将几万字敷衍完毕。然而时间紧迫准备仓促,交了文章之后却又没有把源码和环境带回学校。初次碰见的主答辩官刚从Arizona归来,做了副教授也正是气盛得紧。伊对凡是没有demo的答辩一律持以苛刻的怀疑论,当场训哭一位做电源滤波的女生。我的软交换吹得洋洋洒洒,自然被疑为抄袭。虽然奋起抗争,仍然一辩被毙。
    其时我自然义愤填膺,通宵达旦愣是在256M内存的本本上弄出几个缓慢无比的虚拟机,让死人千里之外发来遗留的代码重新建立了编译和调试的环境。二辩效果精彩绝伦,来自大洋彼岸的信令将在场的电话手机call得一阵乱响,高分通过。
    其后仍然耿耿于怀,跑去这位副教授的教师社区上喷了一阵口水,伊最后终于致歉说出我deserve an A,遂作罢。现在想起来高调得实在过分。对不起,老师,您确实不该说我的毕设没有价值是抄袭,每一行代码都是我的心血。然而我之前也确实怠慢了,奔波之后的一辩准备和文章确实垃圾。
   

    现在,就算是为以前的一点补偿罢。

posted @ 11:38 | Feedback (2)

2008年3月6日 #

   

    嗯, 我发现夜深人静时的卫生间实在是激发灵感的好地方, 很快就能把两篇paper生拉硬拽成另外一个创意. 正如爱迪生教育我们, 这之前的基础是读过那么几十来篇IEEE, 口水话的和不那么口水话的. 当然, 也同样如爱迪生被遗忘的, 还剩1%的灵光是万万不可少的.

    所以要赶快记下, 虽然墙上订块白板的初衷并不是让我显得像一个文思如尿崩的科研工作者. 记住思路和实现的可能, 容后再敷衍成章罢. 是的, kernel hack一点都不优雅. 不会ns2或者OPNET的人始终不能如机器一样印刷成果呐.

 

Parvel says:
我发现我自己实现简单的可怕
Parvel says:
反正我在sk_buff里能拿到struct sock
Parvel says:
sock->sk_flag是个unsigned long
Parvel says:
而enum sock_flags{}在2.6.18总共才用了14位
Parvel says:
我只需要在enum里加一个
Parvel says:
然后我在改一下sock_setsockopt
Parvel says:
把拿到选项的时候置位sock->sk_flag就成了
死人 says:

Parvel says:
以后我就在处理sk_buff的时候直接判断一下那位就知道是不是要求实时的了
Parvel says:
哇咔咔
死人 says:
嗯, 聪明

posted @ 22:24 | Feedback (2)

2008年1月29日 #

 

    华丽的一日. 自温暖而富庶的巴伐利亚来客两名, 于是照例接待, 开讲座若干, 吃饭聊天.
    问隔壁的半个老乡, 你不去么? 伊慢悠悠地问, 都有谁呀? 我低头看看华丽的长名单说记有龙套甲乙丙丁, 以及Dr. Von Wolfxxxx和Reinhard. 伊端起一杯红茶忿忿然道, 你去罢, 我不去了. 我终于想起这位仁兄的铭牌上写着斗大的William Yang...
    好吧, 这个笑话真冷, 但属实.

    You know where you sent her
    You should know where you are
    You're trying to ease off
    But you know you won't get far
    And now she's up there
    Sings like an angel
    But you can't hear those words

    Nightwish换了主唱之后, 巨人兄一直很伤心. 后来荐我挪威姑娘的老歌一首, 琅琅上口. Lene Marlin的Unforgivable Sinner. 除开匈奴血统的Lucian, 伊算是北欧人中我听过英文口音最纯正的. 顺带提下L同学鞑靼风格的小胡子裁剪有方派头十足, 长期于Facebook上社群首页出现, 受到波罗的海地区中青年妇女同志们的广泛欢迎.

    750ml瓶装Gl?gg价格自圣诞后终于回归正常, 这实在是个好消息. 坏消息则是其口味愈发接近软饮料,我不得不开始兑凉水. Jorma说孩子这是个坏习惯, 然后他自己每天坚持饭后一个冰激淋.

    老母电话, 说家里开始下雪, 于是愈发觉得冷起来. 想起16年前家里的上一次雪, 我们的校长是个好人, 放假半天组织去江边雪仗. 彼时的我纤细纯良, 被一个雪团打中后迎风落泪. 那年过后的几个月有个彪悍的学长, 跳下长江救起一个孩子. 比赖宁幸运, 他自己还活着, 披着绶带到处开各种会议.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活着的英雄. 很多年后我再次遇见他, 留了长发眼神不羁, 在楼道上告诫低年级的学弟要懂事. 再后来他毕了业, 不知散落何处.
    而小学墙上是没有再挂救火英雄像了的罢. 

posted @ 22:40 | Feedback (1)

2008年1月21日 #

 

    欢天喜地拆一个包裹, 于是忘掉刀锋永远不要朝向自己的古训. 最近无法控制身上疏忽爆发出的怪力, 真是暴戾的修行. 右手持刀反撩, 在割断包装的同时切入左手大拇指. 我只来得及将手背本能地反转棚开有如左右互博. 这个撩劲显然没有卸干净, 它精确地将裁纸刀劈进拇指指甲, 直入肉中. 顿时血如泉涌. 新年见红, 流血事件惊动二老板. Antti跑过来麻利地指导清洗包扎, 我终于相信此君干过特种兵. 以前只是觉得跟他说话眼神接触时目光锐利, 很军人. 然而这个国家全民皆兵, 街边醉鬼都曾操过重机枪. 军人不足为奇, 特种兵就要拉风得多. 
    而后才发现左手大拇指也很重要. 对于一个指法健全的底层法师, 每次敲击都会给伤口带来刺痛. 新年实在没有什么好总结的. 动荡的一年, 东奔西走. 换了手机, 接着换掉了号.

    楼顶上抽烟属于社交需要. 最近一次抽烟完全是想跟巨人兄套磁. 新年晚会要出节目, 本来要上台太极的人又临阵退缩了一个, 于是想拉巨人兄过来填补空位. 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一根中华特醇递过去巨人兄连呼满意, 伊以前只抽中南海, 大赞我天朝好烟. 我心疼地笑笑, 说大家伙, 晚会出节目我们差个人, 过来太极罢. 巨人兄虎目一瞪, 说吓我不会这个. 我说来嘛反正你练过空手道, 也有根底. 巨人兄用一双巨目盯住我, 说是的, 但是空手道跟太极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 我不能糊弄.
    他说得很认真, 配以严肃地环眼, 让我为之一震大感惭愧. 看得出, 他对这一未知领域充满尊重. 然后Saku好奇地凑过来, 很高兴地说哈这个红盒子烟我知道, 劲头很烈. 我苦笑说嗯嗯这个是低焦油轻柔版的你要来一根么...

    初次用起公家付费的卡来心里难免忐忑, 真命贱. 为了不浪费数据流量在Google Reader的推荐里找了些feeds添加. 最喜欢的风格仍然是Solidot, 轻微geek类型. 但我不喜欢那上边某位无所不知型的id每天卖弄尖酸评论, 也许应该有一个屏蔽自己不喜欢的id的选项. 另外一个缺点是伊更新并不很快, 兴许稍微小众化的rss feed都有这个问题. 而风格类似偏向geek的cnBeta更新就很迅猛. 然则它简直就是solidot的愤青开会版本. 好吧, 我真是个难伺候的读者.

    上网搞到投名状看, 发现这真是太平天国版的九州. 嗯, 在野俑兵团的分道扬镳, 盟誓然后背叛. 骑兵弓箭斩马刀和野战. 斩鞍的旅人·白驹里能找到很多影子, 天驱军团的易帜, 青石城的惨烈战役.

    另, 仿丝的太极袍穿出来效果确实比纯棉的好. 虽然舒适度有限, 光泽度却是华丽. 嗯嗯, 在输出价值观之前, 至少中国输出了无敌的纺织工业.

posted @ 21:48 | Feedback (3)

2007年12月23日 #

 

    很久不打篮球, 周末终于重开一局. 打球能打舒服需要诸多客观条件配合. 其中以人为最重要. 你必须首先约齐志同道合之士并适时在其想赖床的时候电话催促之, 以免伊忽然想到说哎呀我今天要刷个墙或者补个胎你们先去罢不用等我; 其次最好场子里的人能尽量少, 最好也就两拨没有患得患失跌出轮换阵容的压力, 大家气氛友好有说有笑, 我不喜欢打逆风球; 最后千万莫要有街头型装B选手--这最后一点重在装B二字, 对于场上不含糊动作利落的实战派街头型选手我深怀敬意--比如今天碰到这一位就很不错. 如果两边人都对路, 打起来自然是最high的. 进攻流畅, 偶尔并不认识的人能给你配合跑出UCLA cut或者Double screen之类在业余球界层次上非常漂亮的战术; 防守动作有理有节, 决不铁血到让对方做不出动作, 球进了还能由衷为对方鼓掌. 于是大家都很开心, 本来都是玩玩么, 就两拨人何苦非要打到总结赛第四节那般严肃呢. 和谐是种chemistry, 嗯嗯.
    所以玩得颇为尽兴. 由于在小学六年级之后便丢失了中投手感--它从来没有完全恢复过有如六脉神剑--我一般在半场对抗中自觉出任无私的控球后卫一职. 于是一起打球的家伙篮板到手后都习惯于先在弧顶找到我分球. 这一点让人颇为得意, 拿球在手, 对手也很配合得远在一丈开外, 可以在不激起众怒的情况下适当装B. 此时可以选择右手带球作从容不迫状, 左手高举比出一个除了自己其实谁TM都不明白的暗号手势. 只要不是比出中指, 剩下的人一般都没功夫搭理--他们正在努力催动每一块舒适椅垫和咖啡因养出的松软肌肉试图要位呐. 可是在场边观战的高中妹看来你便是运筹帷幄指点千军的核心控卫, 神奈川天才指挥官的希望呐...
    后来我发现在这种极端自恋的自我暗示和其乐融融的全场氛围下有助于手感恢复. 好几次在一个curly cut 兜出底线接球就投的时候都能听到空心进筐时皮革刷动球网的轻微声响, 甚至还有个干拔. 这真悦耳, 你可以理解三井当年也是这种感觉罢, 呕呕. 至于防守, 统计表明多数半场比赛防守者都寄希望于脚步都还没占住的时候下手掏球, 这真失败. 正确的做法是随时保持滑步逼近和跟随带球者. 统计再次表明多数右手带球者在无数胯下和假动作之后最终会选择从自己的右侧进行突破, 我们在样本假设中排除运动力变态型人才和左右手纯熟型摇摆人. 于是只要压迫伊的持球手并优先对左侧移动进行预判就可以成功贴住大多数突破攻击. 这充分说明了业余坝坝球也是一项脑力致胜的运动. 如果你还能在众人之前就以犀利的眼神发现有些怪异选手其实是个左撇子, 你便是业余防守的强者, 体重超标脚步弱化版的Shane Battier呐, 吼. 
    那么最终还是和谐最高. 被突破时万万不能恼羞成怒向对方后部施以龙爪. 本着人敬我一尺的精神防守时放人一马. 被人在头上跳投了微笑着鼓掌. 保持球场气氛愉快才能享受. 嗯, 这充分说明了业余坝坝球最终还是一项追求和谐的运动.
    是的, 毕竟你已经过了为着初中学妹的尖叫肆意挥霍半月板和十字韧带的年份了...

posted @ 23:21 | Feedback (3)